“我堂堂郡主,在我面前放肆,挑衅皇权,不该杀吗?”
“第一个丫鬟,跑到瑞王府,让我爹去见唐静柔。有路上行人作证。”齐芝钰一一细数。
“第二个侍卫,明知道我是瑞王府的人,要见他们老夫人,竟然呵斥于我。”
“第三个丫鬟,造谣污蔑我。”
“我杀他们三人,有何问题?”
康武帝脸一沉,盯着威远侯:“威远侯,宸安所言是否属实?”
“陛下,宸安郡主这是迁怒。”威远侯无奈。
“因为臣内人收留了瑞王府抱错的女儿,郡主心有不甘,所以才处处刁难。”
齐芝钰笑着转头,问道:“魏老夫人,你怎么说?”
魏老夫人跪下:“陛下,是臣妇教导无方。”
“郡主杀了那几个以下犯上的奴才,理所应当!”
“娘!”威远侯震惊。
他娘怎么为齐芝钰说话?
“住口!”魏老夫人气得浑身发颤,她不知道自己这儿子发什么疯。
“那日,是唐氏的丫鬟冒犯了瑞王,被宸安郡主所杀,那是她罪有应得。”
“家中侍卫见到瑞王府的马车,明知道来人身份,还不知道守礼,也是该死!”
“我让你去给郡主赔罪,你干什么去了?”魏老夫人盯着威远侯,她胸口气得一阵一阵的发闷。
“让唐氏的丫鬟跑到瑞王府门口,哭诉瑞王府的人迁怒威远侯府?”
“这不是造谣污蔑是什么?”
魏老夫人这么说,就是承认一切都是威远侯夫妇的错。
这下子刚才跳出来指责齐芝钰的臣子全都懵了。
刚刚的他们好像小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