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脸色骤变。
老车夫更是被骇得魂飞魄散,手里灯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往后一仰。
沈回站在月色里,看着那女子,目光平静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他语调平平:“倘若有半句虚言,便让你求死不得。”
那女子闻言,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
“渠县,”沈回开口了,“可还有你们的同党留下?”
“没有。”女子答得很快,声音虽有些发紧,却并无迟疑。
“你们原本共有几人?”
“五人。”
“其余几人呢?”
“提前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昨日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回了北邙山。”
“不是白骨岭?”
女子连忙解释:“白骨岭就在北邙山。”
沈回略一点头:“是清逸带了消息来,让你们逃的?”
女子闻言愣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。
清逸?
她想了片刻,随即恍然。
“是。”她老实答道。
“他何时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