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出神,旁边几张脸已经凑了过来。
“我就说他没事嘛。”四师姐说。
“你方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是入了定,可这里是葫芦里头,入的是哪门子的定?”二师姐静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沈回看了看几人,回过神来,试探着开口:“我好像……确实没死透。”
“什么叫没死透?”五师兄难得开口。
“什么又叫好像?”静明皱起眉头。
沈回想了想,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几人听完,面面相觑。
惊讶之余又追问了许多细节,沈回一一答了。
等众人消化得差不多了,沈回才将目光投向远处那几个陌生人,问道:“那些人,都是些什么身份?”
静慧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主动揽下了这桩差事:“这个我知道!那个络腮胡子的大汉,是大师伯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那个粗犷男子,又指向远处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女人,“那个看着年轻些的女人,是四师伯。”
她手指再移,点向一个瘦巴巴的老头,“那个干巴老头,是师爷。”
她说着又指向另一人,“他旁边那个老婆婆,是师爷的师姐。”
她说得眉飞色舞,手指转来转去,又指向另一对男女:“那个年轻男人,是师爷的师父。那个年轻女人,是师爷的师爷。”
沈回顺着她的指点一一看过去。
大师伯自不必说。
四师伯看着不过三四十岁,面容清秀,神情冷淡,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。
师爷则是个干瘦的老头,须发皆白,佝偻着背,正背着手在葫芦里踱步。
师爷的师姐面容慈和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盘膝而坐,闭目养神。
师爷的师父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清俊,负手而立,气度不凡。
师爷的师爷也是三十来岁的模样,穿着一身素色道袍,正和师爷的师父低声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