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怨气，也消散在了空气中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刘成刚躺在地上，嘴里开始发出‘嗬嗬’的喘息声。
他的眼神空洞，望着天花板，嘴角流着口水，整个人像是痴傻了一样，对外界毫无反应。
多年的附身掏空了他的神魂，本尊意识彻底崩溃，成了一个半痴傻的废人。
李国强走到他身边，蹲下身，看着他空洞的眼睛：“刘Sir，对不住了。”
他再次抬起掌心，最后一点附着在上面的微尘，随着掌心倾斜，缓缓落在刘成刚的鼻底。
真菌蛊依旧在发挥作用。
它不会伤害刘成刚的肉身，却能在短时间内让他陷入迷幻，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顺带还能让刘成刚爽上一整天，算补偿他了。
“起来。”李国强淡淡道。
刘成刚像是提线木偶一样，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，眼神呆滞地看着李国强，等待着下一步指令。
“拿起电话。”
“给分局所有警员下令。”
“立即停止所有抓捕行动。”
“所有被带回警局的人员，原地待命，等待杂务科人员前来甄别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阻拦，违者以通敌罪论处。”
刘成刚机械地点了点头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李国强的话。
他的声音平淡无波，却带着往日的管理层威严。
电话那头的各小队虽觉奇怪，却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。
挂了电话，李国强继续说道。
“发布紧急人事调用令。”
“刘成刚无法胜任警司职务，分局暂由黄耀祖警督代理。”
“杂务科全体人员，即刻调入总部，作为外援专家，负责本次特殊事件的全部处理工作。”
“所有警队人员，无条件服从黄耀祖警督的指挥。”
刘成刚再次机械地重复着，在调用令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