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婷穿着跟昨晚一样的灰色大号卫衣,头发乱糟糟的,脸色比昨晚还差。嘴唇干到起皮,眼底发青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声音哑得厉害。
苏寒没说话,直接抬手,用掌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滚烫。
他收回手。“还在烧。”
林雅婷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进来。“吃了药的,没退干净。”
苏寒进门换鞋,把超市的袋子提到厨房台面上。
“吃饭了吗?”
林雅婷靠在客厅的门框上。“中午泡了杯麦片。”
“就这?”
“没胃口。”
苏寒打开冰箱看了一眼。里面几乎是空的——一瓶矿泉水,半盒过期酸奶,一根孤零的黄瓜。
他回头看了林雅婷一眼。
“你这冰箱,比太平间还冷清。”
林雅婷嘴角扯了一下。“我平时都在外面吃。”
苏寒没再说话,开始干活。
洗锅,烧水,打鸡蛋。小米淘了两遍下锅。他动作利索,像是在做解剖时操作器械一样稳。
林雅婷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回了客厅。
她蜷在沙发角落里,把毯子拉到下巴。
苏寒在里面忙了十来分钟。小米粥煮上了,他又用剩的两个鸡蛋做了碗蛋花汤,加了点盐。
端出来的时候,林雅婷抬头看他。
“你还会做饭?”
“煮粥和打蛋花不算做饭。”苏寒把碗放在茶几上。“先喝汤,垫一下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