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顶着压力,手把手地教他,他哪有今天的成绩?”
周博文越说越起劲,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尴尬的表情。
“法医这行,光会解剖不行,还得懂规矩。”
“我当年可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他了。”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看着苏寒。
“苏寒啊,下午的演讲稿准备好了吗?”
“到时候在台上,可得好好提提咱们法医系的培养之恩。”
“特别是导师我,当年为了你的毕业论文,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啊。”
周博文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。
其实就是想借着苏寒现在的名气,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只要苏寒在全校师生面前提他一句。
他明年的正教授职称评定就稳了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苏寒,想看他怎么回应。
苏寒端着茶杯,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。
他喝了一口茶,把茶杯放下。
然后,他不紧不慢地拉开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。
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。
“周教授,您刚才说,为了我的毕业论文熬了好几个通宵?”
苏寒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。
周博文连连点头。
“是啊是啊,那时候你数据做不出来,我可是急得满嘴起泡。”
苏寒把平板电脑转过来,推到会议桌中间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份陈旧的实验数据记录单。
“既然您提到了数据,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聊聊数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