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种闷葫芦性格,干一辈子也只是个切片员!”
“去,把实验室的卫生打扫了,顺便把我车洗了。”
那些尖酸刻薄的话,苏寒连标点符号都没忘。
现在看他拿了二等功,成了市局的红人,就跑来攀关系了?
周博文的手悬在半空中,见苏寒迟迟不握,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林副校长在旁边干咳了一声。
“苏寒啊,周教授可是特意推了两个会议,专门来接你的。”
周博文赶紧顺坡下驴。
“是啊是啊,自家学生出息了,我这个当导师的脸上也有光嘛!”
他再次把手往前递了递。
“来,让导师好好看看你。”
苏寒终于收回目光,视线落在了周博文那张油腻的脸上。
他没有去握那只手。
而是把手插进了冲锋衣的口袋里。
“周教授。”
苏寒的声音很平,没有任何起伏。
但在这个安静的校门口,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记得您当年教过我一句话。”
周博文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什……什么话?”
苏寒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您说,法医的手,不能碰脏东西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停了。
周围的学生和老师全都瞪大了眼睛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已经不是打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