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直接靠在了苏寒的右侧肩膀上。
苏寒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他能闻到林雅婷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混杂着啤酒的麦香。
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。
“林队,你喝醉了。”
苏寒没有推开她,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。
林雅婷没有抬头。
她在黑暗中伸出手,准确地找到了苏寒放在档把上的右手。
那只手的手背上,还包着纱布。
那是昨晚在云端会所,苏寒扑倒她时被碎玻璃划伤的。
林雅婷的手指很凉。
她轻轻覆在苏寒的手背上,指腹摩挲着纱布的边缘。
动作很轻,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苏寒。”
林雅婷开口了,声音有些发颤。
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审讯室里的强势和锋利。
“昨晚在会所。”
“那个狙击手开第二枪的时候,目标是我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。
直勾勾地盯着苏寒的眼睛。
“你是个法医,你比谁都清楚大口径狙击弹打在身上是什么后果。”
“你为什么连命都不要,直接扑过来?”
这个问题,憋在林雅婷心里整整一天了。
她见惯了生死,也见惯了人性的自私。
在那种必死的局面下,人的本能是躲避。
但苏寒没有。
他不仅没躲,还把自己当成了肉盾。
苏寒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