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亲妹妹!又是这三个字。
这三个字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,把她死死钉在这个可笑的位置上。
沈予安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亲妹妹?”
她冷笑出声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忽然沈予安抓起桌上的空酒瓶,用力砸在墙上。
“砰!”
厚重的玻璃瓶炸裂,碎片四处飞溅,有几片擦过萧刃的衬衫。
萧刃坐在椅子上,纹丝未动。
沈予安死死盯着萧刃,眼底全是不甘和疯狂。
“谁稀罕当你的亲妹妹!”
她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。
这么多年的压抑,这么多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“萧刃,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伟大?
你替我哥照顾我,把我养大,给我权力,我就应该对你感恩戴德,乖乖当一辈子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妹妹?”
沈予安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撑在桌面上,凑近萧刃。
“我从五岁被你接进萧家,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人。
你教我开枪,我手掌磨出血泡也不喊疼,因为我想跟上你的脚步。”
“你让我去欧洲接管沈家,我一个女人,在那种吃人的地方摸爬滚打。
我被暗杀过多少次?我身上留了多少道疤?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!”
沈予安的声音嘶哑,情绪激动继续吼道。
“我做这一切,不是为了什么沈家的权势,也不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