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带着几十个残兵败将,浑身是血地跑了过来。
章虎看到野狗他们的惨状,脸色大变。
“怎么回事?黑鬼呢?”
野狗靠在废墙上大口喘着粗气,“队长,有没有药?先帮我们上药。”
虽然之前他们简单包扎过,可这天气太热了,他们没有太多药,现在伤口更严重了。
章虎立刻让人拿出急救包,他动作粗鲁地往野狗的伤口上倒消炎药粉。
章虎的手下纷纷围了过来,开始帮其他的人上药。
野狗疼得浑身抽搐,咬着牙把云州废弃炼钢厂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黑鬼死了,被陈一诺那个女人用火箭弹炸成了两截。”
野狗的声音里还带着深深的恨意,只要他不死,早晚有一天要替黑鬼报仇。
章虎停下手里的动作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一千多名倭国武士,连一辆房车都没拿下,你们是吃干饭的吗?”
野狗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解释道,“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房车。
那个叫陈一诺的女人,手里有极其诡异的手段。
我们第一次埋伏他们,他们的房车被我们炸成稀巴烂。
可等我们再一次围剿他们的时候,发现他们又有了一辆十几米长的巨型装甲房车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那辆房车上好像还有,取之不尽的重型火箭筒和穿甲弹。
两次围剿,我们都吃了大亏,他们有重火力,我们根本打不过。”
“还有,我们跟在他们后面的路上,仔细查看过。
他们房车路过后,有时候会有饮料瓶子丢出来。
有时候是剩下的饭菜,和一些新鲜水果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