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诺心里骂了一句脏话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刚才没听到声音,不然她也不可能进来。
外面有几百人的重装车队,里面有七八十人的土匪窝。
这是什么倒霉运气啊?
她穿着全套的战术防弹背心,头上戴着防弹头盔,护目镜拉了下来。
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,连男女都分不清。
但这身装备太惹眼。
在这些连件完整防弹衣都凑不齐的暴徒眼里,她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极品装备库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把手里的酒瓶往地上一放,站了起来。
他块头极大,像头直立行走的熊。
这人显然是这群人的老大。
络腮胡上下打量着陈一诺,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俄语。
他说的太快,陈一诺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她握紧了手里的步枪,慢慢往后退。
背后就是铁门,只要退出去,找个死角就能进空间。
可她刚退了半步,身后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人从外面踹上了。
两个守在门外的暴徒端着霰弹枪,堵住了她的退路。
陈一诺的后背贴在了冷硬的墙壁上。
络腮胡见她被堵住,咧开嘴笑了。
他冲旁边的人挥了挥手,七八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。
大厅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
火光把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那七八个壮汉端着枪,步步紧逼。
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那种,下流又充满挑衅的笑声。
防弹背心勾勒出的线条,让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男人看出了端倪。
“是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