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从你这里拿到报酬了的,你在这里道歉个什么劲啊?”
他直视着寇的眼睛,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爽朗的笑容:
“别忘了,咱们可是早就约好了的哦!
等你身体好了以后,咱们一起去外面看看,看比这高天阁里的破烂好看一百倍的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在这里微微顿了一下,变得低了些许:
“说不定……有机会的话,我还能带你回忍宗看看。”
寇微微一怔,仿佛被这句话中包含的意义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织……”
仿佛是察觉到了寇眼中的担忧,织立刻仰起头,重新扯出了那个一贯的爽朗笑容:
“所以……就当是为了我,你也要好起来啊!”
寇沉默了许久,轻轻点了点头,小声回应道:
“嗯……”
“自信点啦,你这个家伙!!”
织用拳头轻轻锤了锤寇的肩膀,郑重的说道:
“别的我不敢保证,但你小子的剑道天赋可是绝对不赖的!”
“唉?没有那么夸张吧……”
“你可别谦虚了!”
织的声音骤然拔高些许:
“你这家伙可是能看穿忍宗第一剑道天才,本大爷的剑路的人啊!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?”
他信誓旦旦的继续说道:
“我敢拿我的生命保证,你小子绝对绝对是一个超级厉害的剑道天才!!”
“唉???”
……
叩依旧矗立在他们身旁。
但他的注意力此刻已全然不在两个少年那一来一去的拌嘴上,而是凝聚在了那个被放在桌角的空碗上。
碗底残留着少许褐色的药渣,而在那药底的深处,隐隐透出着淡淡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