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见状,立即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这是要走?”
“看样子是。”
“走了好,自从他来,我这鼻子遭老罪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昨晚还做梦梦见鸡腿,结果一口咬下去,我男人疼的嗷嗷叫!”
“嘶,你这是咬哪里了?”
“还能是哪里,当然是胳膊。”
其他妇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,很明显她们对这个答案不满意。
“你们说这玉芬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离开?”
“应该不可能吧,她还有两个孩子呢。”
“说不定连孩子都不要,直接跟着前夫去过好日子。”
“玉芬应该干不出这事,估计是送行。”
“应该是送行,要不然这个时候只怕早就坐到后座上。”
众人一想是这个道理。
“你们说,她前夫还会回来吗?”
“我估计悬,毕竟他只是一个上门女婿。”
“就是,纸包不住火,万一哪天露馅,只怕他的好日子就没了。”
“就算会来,我估计也就一两年来一次。”
“这样的话,玉芬家的粮食可撑不了那么久,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办。”
“别说他们家,就是咱们粮食只怕也撑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此言一出众人一阵沉默。
另一边,赵卫国开始叮嘱起来。
“奶粉你千万别舍不得给二妞吃,我现在本事大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