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魂不散……
柳韫玉抿了抿唇,提裙上车,对身后的听秋和听冬吩咐道,“拦下他。日后不要让此人再近我身侧五步以内。”
说罢,她再没有施舍孟泊舟半点眼神。
孟泊舟面色一沉,正欲上前,就被听秋、听冬两人拔剑拦下。
孟泊舟却像是看不见一样,又上前一步,那剑刃直接抵在他颈间,隐隐洇出血痕。
“我乃朝廷命官,你们敢伤我?”
他冷声问道。
听秋无动于衷,“我们是太后娘娘亲赐给柳大人的贴身护卫,若她有令,便是工部尚书也照拿不误。何况一个小小主事。”
没想到一个武婢也敢不将他放在眼里,孟泊舟的眉宇扭曲了一瞬,脸色变得铁青。
他蓦地抬眼看向掀开车帘的柳韫玉,“好,柳大人不认我这个兄长也就罢了,难道连刚结过亲的干娘也不认了?”
柳韫玉掀帘的手猛地顿住,她回眸,冷冷地看向孟泊舟。
“阿娘病了,昨日咯了血。”
孟泊舟一字一顿道。
柳韫玉微微收紧了手,却是不信,“她老人家若有病痛,下人自会来报我。”
“若她怕耽误你当差,一直压着不让下人通传呢?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皱眉。
这几日为了方素的案子还有长乐宫的修缮,她确实分身乏术,忽略了周氏那边的动静。
孟泊舟就算再缠人,想必也不会拿周氏咯血的事随意编排。
她心中一紧,不再与孟泊舟废话,直接进了马车,放下车帘,吩咐车夫改道去周氏的宅子。
听秋她们闻言,也利落地坐上马车,护着柳韫玉离开。
孟泊舟留在原地,薄唇紧抿。
身后的随从跟上来,“公子,我们要回府吗?”
“跟上去。”
两辆马车从宫门后驶离。
孟泊舟尾随而来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听秋和听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