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姑娘家。”
“姑娘家怎么了？阿娘还是姑娘家呢，爹爹还不是什么都听阿娘的！”
这话一出，水烨正在喝茶，险些呛了一口。
黛玉忍俊不禁，伸手将女儿揽到身边，“皎儿就这么想要妹妹？”
“嗯！”皎儿用力点头，“妹妹好，妹妹可以和我一起玩布偶，可以穿一样的衣裳，我还可以带她捉蚂蚁，带她坐摇摇马，教她......”
“那都是弟弟玩的，”曜儿叉着腰，“妹妹一点都不像姑娘家，阿娘，妹妹昨天还拉着巧云姐姐去园子给蚂蚁洞浇滚水。”
“你还拉着小宁子去掏鸟窝！”皎儿的脸腾地红了，转身就要去打哥哥，曜儿早料到这一出，身手敏捷地往后退了两步，
“好了好了，”黛玉笑着将皎儿拉回来，又冲曜儿招招手，将两个孩子都拢到身边，“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，都是咱们家的宝贝，你们做哥哥姐姐的，都要疼他，知不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又各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。
唉！！黛玉无奈叹口气，还没生孩子之前安安静静，如今两个家伙越来越大，拌嘴越来越多，
要是再生下活泼的孩子，黛玉已经能看到三个孩子如同水烨当初那般调皮捣蛋，
原本以为曜儿会同自己那般安安静静的性子，没想到啊，完全没想到。
水烨放下茶盏，大手一伸，将一双儿女都捞进怀里。
他先捏了捏曜儿的脸蛋，又揉了揉皎儿的脑袋，“你们两个争了这好几个月了，等回头阿娘生了，若不是弟弟也不是妹妹，我看你们怎么办。”
曜儿愣了一下，疑惑地抬起头：“爹爹，不是弟弟也不是妹妹，那能是什么？”
“你爹爹逗你们呢。”黛玉嗔怪地瞪了水烨一眼，将两个孩子从他怀里解救出来，“好了，出去玩吧，阿娘要歇一会儿。”
两个孩子乖巧地应了，手牵着手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黛玉听见曜儿小声对皎儿小声嘀咕，“你等着瞧，肯定是弟弟。”皎儿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：“你才等着瞧呢！”
帘子落下，笑声渐远。
黛玉低头抚着肚子，感受着腹中胎儿轻微的翻动，水烨从身后环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，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，“这一胎倒是乖巧，比他们两个那时候安分多了。”
“安分？”黛玉轻轻哼了一声，“那是你没赶上闹腾的时候，昨儿夜里我翻个身，他就在里头拳打脚踢的，像是有什么不满似的，直闹了大半个时辰才消停。”
水烨闻言，连忙紧张地坐直了身子：“怎么没叫我？”
“叫你做什么？好容易睡着了，我难道还把你推醒，让你陪我一块儿听着孩子在肚子里打拳？”黛玉笑着摇摇头，水烨没有接话，坐到她的跟前，双手捧着她的肚子，亲了一口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又不是头一回了，有什么辛苦的。”黛玉将头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，“只盼着出生时少折腾我，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