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贵立刻招呼人,把肉食摆上,然后又点香烛烧纸钱。
村子里的人皆是面色严肃的站在了他身后。
毕竟奠基可是大事。
“拜。”
在陈永清的唱喏下。
满村子里的人都跪在了地上磕头。
陈景安犹豫了一下,也跪了下去。
倒不是说他信这个,只是他也希望学校不要出任何问题。
半个小时后。
村支部罕见的摆了酒席。
毕竟明天就要动工了,大家吃一顿也无可厚非。
陈景安和陈松刚、陈松柏在一桌。
到底还是年轻人不是?
陈永贵和陈永清则和族中宿老在一起喝酒,这年头,乡下的宿老还是很有威望的。
陈景安喝了几口米酒后,掏出了一个炮仗。
“走,我们去河边放炮去?”
“不是,这小一个炮仗,还去河边放啊?”
陈松刚颇有些鄙夷。
那炮仗只有小拇指大小,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排面。
“别闹,这炮仗威力很大的。”陈景安撇嘴道。
“哈?老六,你玩过炮仗吗?炮仗的威力和大小是成正比的知道吧?”
陈建国嫌弃道,“你这么一个炮仗,能有多大的威力?直接往化粪池里丢了算了。”
“不是,真的威力很大,你怎么不信呢?”
陈景安没好气道,“还丢化粪池呢,万一出了事怎么办?”
“哈哈哈。”
陈建华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来……炮仗给我,我来放,出了事算我的。”
“不是,真会出事的,去河边算了。”陈景安无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