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拙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林恒已经废了，失去了培养的价值。要是你也迟迟没有进步，不堪大用的话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但林辰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。
“父亲！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！”
他不敢多留，转身快步退出书房，脚步比进来时急了三倍。
门关上了。
书房内只剩林守拙一人。
茶烟袅袅升起，他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就在今天，所有分布在各处防线和据点任职的林家族人，全部收到了军部的紧急调令。
即刻启程返回京都。
理由是，军部将召开最高级别军事会议，商讨针对异族的重大联合行动。
甚至连镇北武圣，姜无极都会亲自到场。
林守拙的手指停了一拍。
一位武圣亲临，这不是小事。
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行动，能惊动一位武圣到场？
一个念头掠过脑海。
“难道……是发现了林家与异族的联系？”
心跳快了半拍。
但很快，他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所有证据，他花了三十年时间，一条一条亲手清理干净。
每一条情报线都经过三层中转，每一个经手人都已经被永久灭口。
数十年都没有暴露，不可能在这个节点出问题。
应该是多虑了。
林守拙重新端起茶杯，恢复了惯常的从容。
而且，就算万一暴露——
他也早就布下了后手。
那张底牌，足以让整个京都投鼠忌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