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指了指自己的脸：“红了吗？”
“你脸皮可能有点厚，看不出来。”
李知笑了，又瞬间面无表情：“你嘴可能有点毒，上辈子吃砒霜忘记擦嘴就投胎了吧。”
“天启大陆不相信轮回，但你可以相信，给自己一点希望也很好。”
李知皮笑肉不笑道：“那你应该很强吧？是不是打个启元都轻轻松松。”
听说启元无处不在，最好能给这家伙上点眼药。
她竟然思考了一下，用认真的语气道：“不算轻松，但也不会很难吧，看我们谁更想死。”
李知眼珠子一转，瞬间换上笑脸：“太厉害了吧！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以和启元打个平手的存在！真期待你们对决的精彩画面。”
“是你对天启大陆的了解太贫瘠了，而且……”
李知不想从这张淬了毒的嘴里再听到任何动摇她养气功夫的话。
她一把打断，双手合十，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零：“您这样厉害的大人物，一定知道什么是临时领主，临时领主晋升正式领主有需要什么条件吧？”
“你已经是临时领主了，临时领主晋升正式领主，只需要圈定固定安全区三次就可以了。”
圈定固定安全区三次。
岂不是说她必须连续获得三次种族排行榜第一，才能真正拥有那片领地，拥有户籍？
不然就极有可能从自由民变成下等民，随时又变成商品的风险？
李知心底一沉，语气却昂扬：“哇！您真的知道诶！那像您这样厉害的大人物，一定也知道人类为什么会被拉入这个世界吧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这条信息你买不起。”
她笑眯眯又亲昵地凑近，打开面板：“那我们加个好友吧，等我能买得起的时候来找你。”
零似乎思索了一会，手腕上出现一片白色软金属，“可以。”
李知状似不经意道：“那我想你一定也知道，如果我想要说服一个密语者职业的暗裔为我建立一个私人的信息网，需要做些什么吧。”
零：“暗裔拒绝不了秘密，如果你有一个让暗裔都震惊的秘密，她就不会拒绝你。”
“再问就要收费了。”
李知笑着竖起一根手指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是人类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