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蹭过她太阳穴的位置,温度偏凉。
他想开口问。
想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哭,想问你到底怎么了。
可他张不开嘴。
前两天的教训摆在那里,他瞒她的事已经让她难受了好一阵。
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,他再逼问,就成了另一种施压。
霍砺收回手,坐了几分钟才站起来。
去浴室冲了个澡,水温调得比平时低。
凉水冲在后颈上,头脑清醒了些。
他想起下午厉北辰发来的那条消息。
"姜建明今天下午飞Y国,谢存订了晚上八点的航班跟过去。"
这条线姜予安已经在盯了。
而他这边,霍家二房那头的证据也快收齐。
时间不多了。
最多再有两个月,事情会全部浮出水面。
到那时候,他不可能再以修车工的身份待在她身边。
霍砺关掉花洒,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。
胡乱擦了把头发,换上短裤走出浴室。
卧室里,姜虞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被子被她踢到一半挂在床沿。
他走过去捞起被子,关掉台灯。
顺势躺在她身侧。
两个人靠得很近。
他把手臂伸过去,搂住她的腰,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姜虞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整个人顺势缩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