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车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常年洗不掉的机油黑渍。
前几天被她贴过的脖子,到现在还在发烫。
那是别人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。
而他只是个开五菱宏光的修车工。
不对,他不仅是个修车工。
口袋里的老年机震动起来。
不是平时联系修车业务的那个智能机。
他接起。
“大少爷。”对面传来恭敬严谨的男声,
“老爷子的意思是,下个月底您必须回来。
城东那几个项目,需要您亲自去签。
霍家继承人的位置,不能一直空着。”
霍砺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,开了免提。
“让他别催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可是大少爷,您已经在外面待了三年了。车祸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说了别催!”
他一巴掌拍在喇叭上,刺耳的鸣笛声响彻整个地下车库。
电话那头不敢出声了。
霍砺挂断电话。
姜虞。
那个男人,看着她的眼神,根本就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。
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。
护食的独狼。
霍砺重新点了一根烟。
想跑?
撩完他,占完便宜就想全身而退?
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