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一把扯开她肩膀上的披肩。
黑色的布料从白皙的肩头滑落,露出大半个脊背。
车内的空调冷风激得姜虞打了个寒战。
姜予安盯着她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硬逼着她抬起头跟他对视。
“说,刚才到底去哪了。”
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,风口呼呼地往外灌着凉风。
下巴上的那两根手指力道不轻。
男人的骨节抵着她的皮肤,捏得她生疼。
机油混着碳灰。
完蛋,这是刚才扑霍砺沾上的。
这个时候要是磕巴半个字,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。
眼睛一眨,水汽立刻往上浮。
眼眶憋红只需要两秒钟。
“哥,你掐疼我了。”她嗓音发颤,带着委屈。
伸手去掰他的手腕。
没掰动。
“躲什么?”姜予安声音极低,视线死死锁着她的脸。
姜虞干脆不躲了。
她迎着男人的目光,眼泪叭嗒掉下来,直直砸在他握着她下巴的手背上。
温热的水珠砸在他手背上。
姜予安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顿了一瞬。
“你去走那个破巷子试试啊!”
姜虞拔高音量,连珠炮似的指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