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正拿着一件香槟色的抹胸拖尾长裙。
裙摆全手工缝制的碎钻,走动间波光粼粼。
“姐姐你下来啦。”
姜若若转过身,把长裙在身前比划,
“这件颜色好衬肤色,我刚才试了一下,腰围稍微大了一点点,不过让改衣师收一寸就行。姐姐你看好看吗?”
姜虞停在楼梯口,打量了那件裙子两秒。
尺寸、颜色、款式,全贴着她的喜好来的。
连收腰的位置都卡得刚刚好。
往年商会晚宴,姜予安都会让人提前半年给她定做礼服。
今年换了真千金回来,品牌方摸不准情况,把往常备给姜虞的款和新款一股脑全送来了。
姜若若这是看中了最好的那件,先下手为强。
要是换作绝症前,这会儿早就上手抢了。
但现在姜虞连眼皮都没多抬半下。
“挺好,就这件吧。”
她迈开腿走下楼梯,绕过姜若若,在一排排衣架里兴致缺缺地拨拉。
姜若若有些错愕。
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喉咙里。
她本想等姜虞发脾气,再借机装委屈让姜母或者姜予安做主。
谁料姜虞这轻飘飘的态度,一拳打在棉花上,别提多憋屈。
“可是……”
姜若若咬了咬下唇,声音软下来,透着十足的茶味,
“林经理说,这件是之前就留好尺码的。姐姐,你要是喜欢,我还是不要了。毕竟我才刚回来,不能抢姐姐的东西。”
说完,她恋恋不舍地把裙子递回给旁边的公关,低着头,眼眶直接红了一圈。
姜母正好端着下午茶从厨房出来,瞧见这副画面,当即沉下脸。
“若若你放下做什么?”
姜母把托盘重重磕在茶几上,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