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玩意?!不住校?
每天被押送回来?
姜虞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她要是不住校,怎么夜不归宿?
怎么去城中村给霍砺送温暖?
怎么去赚她那一年大几百天的寿命?
天天待在这个半山别墅里等死吗?
不行,绝对不行。
她立刻换上一副极其可怜的表情,身子往前倾了倾:
“哥,可是大三要准备很多专业报告啊,室友们都住校,我一个人走读,人家会孤立我的。我想和大家一起去图书馆熬夜找资料嘛。”
“孤立?”
姜予安轻笑出声,这声短促的笑听得人后颈直冒凉风。
“姜家的人,谁敢孤立你。资料的问题不用担心,需要什么书列个清单,明天我让人在二楼专门空个房间做你的私人资料室。你想找谁讨论,我直接把你们整个系的教授请回别墅。”
资本家的钞能力,把姜虞的借口堵得死死的。
她不死心,继续扯虎皮做大旗。
嗓音直接掐出八个度的甜腻,开始日常作妖撒娇:
“哥,学校离这儿多远呀,早晚高峰堵车得一个小时。老陈天天这么跑多累啊。再说了,若若妹妹不是也在家复习吗,我每天起早贪黑的,进进出出吵到她休息多不好。”
提到姜若若,姜予安的眼神有了变化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离她不到半臂的距离。
冷杉味的古龙水擦着她鼻尖就过来了。
“姜虞。”
他叫她的全名,不重,但砸在实处,“你在拿若若做挡箭牌?”
“我没有呀……”姜虞嘴硬。
“别让我把话说穿。你以前为了跟若若争主卧,三更半夜把全家人吵醒也要折腾。现在倒是转性了,懂得体贴别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