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,这就走了?我送送你吧,这片路难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虞连正眼都没赏他一个,踩着高跟鞋,“哒哒哒”地下了楼。
留下林文在背后,眼神阴暗潮湿。
半小时后,城南半山别墅区。
姜虞推开那扇沉重的黄铜雕花大门。
客厅里气压极低。
姜若若穿着一条白底碎花裙,眼睛红得像兔子,正靠在姜母怀里抽噎。
姜父板着脸坐在主位上。
而姜予安,就坐在正对大门的单人皮沙发里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衬衣,没打领带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。
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,两条长腿随意交叠,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。
咔哒,咔哒。
清脆的金属开合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。
门一开。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
姜母皱起眉,立刻发难:
“你还知道回来?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!
若若好心把请柬拿给你看,你凭什么给她撕了?
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这个家安宁!”
姜若若适时地哭出了声:
“妈,别怪姐姐。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在姐姐面前提霍家的事,明知道霍家本来该是姐姐的婚事……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姜虞站在玄关,连鞋都没换,直接气笑了:
“监控是瞎了还是拔了?查一查不就知道了,没做过的事我凭什么认。”
她甚至懒得跟这两人多费口舌,转身就要往楼上走。
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