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周围明晃晃的刀枪,他们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意图都没有。
王仁则意气风发地站在李承乾身侧,用手一指谷底。
“公子请看!就是这群叛逆。他们不思皇恩,不服王化,聚众作乱,罪该万死!
今日,本县就要替天行道,将他们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!”
说罢,他从亲兵手中取过一张猎弓,毕恭毕敬地递到李承乾面前。
“为表敬意,这荡平匪患的第一箭,理应由公子您来射出。
也让这帮贼人死个明白,知道他们是得罪了何等尊贵的人物。”
这是最后的试探,也是一份赤裸裸的投名状。
只要李承乾射出这一箭,就等于彻底跟他王仁则绑在了一条船上。
然而,李承乾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那张弓,连手都懒得抬。
“本公子金贵得很,懒得动这粗活。”
他随意地挥了挥手,
“王大人想表现,自便就是。”
“好!既然公子嫌麻烦,那就本官起个头了。”
王仁则也没有计较,转身面向山谷举起了手臂。
“放箭!”
一声令下,数百名衙役齐刷刷地拉开了弓弦。
谷底的妇人发出了绝望的尖叫,死死地将孩子护在怀里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一直站在李承乾身后的薛仁贵动了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他已闪电般夺过程处默身旁一名护卫手中的角弓。
搭箭,上弦,拉满月。
“嗡!”
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,从薛仁贵手中爆射而出。
那支箭并非射向谷底任何一个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