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够寒酸的。”
李承乾一脸嫌弃地摇摇头,
“在长安我们喝顿花酒都不止这个数。
你们县太爷好歹也是太原王氏的旁支,干这种捡土坷垃的买卖,太掉价,不够看。”
这一句话让领头的差役脸上的笑容一僵,他一时没摸透这位爷想干啥。
“我李某人,踩着黄河水路,带着长孙家和东宫的货本,准备去幽州做军盐工铁的通天买卖。”
李承乾背起双手,随口就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话,
“河东道什么都好,就是门路被王家本家掐死了。
我们外来的钱想投进来,连个建厂的地儿都找不到,正愁着呢。”
李承乾斜眼扫向那个捧着钱袋的差役。
“你们那位知县老哥,真想发财,何必跟这群穷哈哈计较?
他只要给我开两道通商文书,让我在城外建两个矿场。
别说这十几贯零钱,我掏三五千贯,把你们那破衙门从里到外翻新一遍,都不算个事儿。”
“三......三五千贯?”
领头的差役震惊的差点坐地上。
要知道整个龙门县衙门,上上下下勒紧裤腰带一年,都刮不出三千贯现钱。
眼前这位爷为了两张文书,就要砸几千贯盖楼?
这简直就是上天给赐下的财神爷。
“小的今天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老爷您放心,我们知县对这门大生意,绝对是一百二十个愿意。
王太爷天天嫌他捞不着油水,您跟小的走,我这就提灯给您引路,去知事厅通报。”
“懂事。”
李承乾笑着拍了拍领头差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