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到最后,魏征的眼泪滴落在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
两封密信洗完。
魏征从怀里又掏出两张拓片,那是他在白骨原让人从那块石碑上拓下来的。
将拓片分别塞进信封,封好火漆。
“来人。”
营帐外进来一个身影,那是随军的百骑司暗线。
魏征把两封信交到暗线的手里说道:
“这两封信,一封给太傅李纲,一封给太师孔颖达。
一人三马,八百里加急。路上跑死多少匹马老夫不管,必须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长安。
这关系到大唐的国本,更关系到前线十万将士的命。明白吗?”
暗线把信揣进怀里,重重点头道:
“大人放心,卑职就算跑断这双腿也把信送到。”
暗线走出营帐没多久,几匹快马就趁着夜色冲出了大营,朝着长安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......
长安城。
王府。
“齐国公,这消息属实吗?”
王珪看着手里的信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高句丽那边的暗线拼死送出来的,安市城被破,全城十几万人被屠了个干净,还筑成了京观。”
王珪颤抖的问道:
“这......这太子疯了不成?杀降屠城,这是暴君行径。大唐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。”
“丢脸?王大人,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?太子这是要凭借这场仗直接把军权攥在自己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