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鹤瞬间来了兴趣,转身望向东南方向。
“那咱们就去天罡宗!”
“有什么说法?”方元好奇地问道。
这五个老家伙挑起肥鱼,向来都有说法。
要么十恶不赦,手里沾着不少人命;要么靠着掠夺散修敛财,背地里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;
再不然,就是修炼的就是那种挖人道基的阴间功法。
总之一句话。
该死,并且有钱。
张玄鹤却捋着胡须,淡淡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。”
“天罡宗正好顺路,再加上……老夫看他们不爽。”
“呃……”纯小白听得一愣。
这几个老家伙已经膨胀到这种地步了吗?
挑选目标都不用看人家干过什么,只看顺不顺眼了?
“当然,若非要说个原因……”
张玄鹤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“那便是天罡宗这些年太过嚣张。”
“不错。”
周清漪难得附和了一句。
“天罡宗的实力仅次于圣地,又与几座圣地来往密切,仗着背后有人撑腰,他们从来不把寻常宗门放在眼里。”
“尤其是我青云宗。”
说到这里,她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“青云宗当年也是圣地,只是后来逐渐没落,才跌出圣地之列,天罡宗的人每次见到我们,都会拿此事冷嘲热讽。”
“只要有青云宗弟子在场,他们便要踩上两脚,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宗已经没落一样。”
“嘶……”纯小白眉头一挑。“那确实不能饶了他们!”
他好歹也在青云宗混了一年,对那里多少有些感情。
自己人再怎么闹,那也是关起门来的事。
外人当着他们的面踩青云宗,便是在打他的脸。
面子可以不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