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少卿裴铉截获一封密信,信中提及了外邦及兵马。
霎时间满朝哗然,纷纷开始例举政敌的可疑之处,互泼脏水。
其中就属英国公和镇国侯闹得最凶。
英国公控诉侯府世子戍边不严,故意放入奸细方便侯府行谋逆之事。
镇国侯是个大老粗,说不过他急得直接破口大骂起来。
庆元帝撑着有些发疼脑袋,在御书房内扫了一圈。
五个儿子,最喜欢的那个禁足了,剩下的竟只有个五儿子堪用。
一时间头更疼了。
琢磨半晌,还是任命五皇子全权负责查清此案,大理寺少卿从旁协助。
英国公当时就不乐意了,说镇国侯嫌疑重大,五殿下负责审理有包庇之嫌,且裴铉曾与宋大小姐有些矫情,也不宜协助。
镇国侯也急眼了,怒骂英国公狼子野心,两个老头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。
庆元帝无奈,只好又派了英国公世子李尧协助监理,两人这才作罢。
萧承煜动作很快,根据裴铉移交的线索,很快锁定了一个商队,人抓到后立马被打进打牢,准备审问。
李尧跟在一边,自然不会放任他自己查案,赶紧跟了上去行监理之责。
“看来,他应该很快就会发现,他的岳父就是嫌疑最大的人。”
宋明月翘着腿,倚靠在雅间窗边软榻,半点不见慌张。
裴铉坐在桌前,放下茶盏,神色依旧淡淡的,“事情就是这样,该说的我已说完了。”
他说着看向宋明月,似乎有些困惑,也隐隐有些雀跃,“这么大的事你都敢带上我,就不怕我被英国公收买,临时反水?”
宋明月调笑地看他,“你若是这种人,那就当我眼瞎。”
“你似乎很了解我,”裴铉顿了顿,继续道,“从见第一面开始,我就有这种感觉,宋小姐还不能解惑吗?”
“对一个人感兴趣,自然要调查他的全部,这很奇怪吗?”
裴铉似乎有些不高兴,“宋小姐不是对我感兴趣,只是在物色幕僚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