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外男城外私会,彻夜未归,还撞上国公府的人,你知不知道传出去对你的影响会有多大?”
嗯?私会?
莫鸢回来就是这么传的?
宋明月原本还在想着不然告诉他们实情算了,如今一来,倒也不必多此一举了。
这些事他们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
“哎呀娘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只是迷了路,哪有什么私情。”
她抱着苏吟的胳膊晃呀晃,也没能晃散她脸上的怒意。
“无论如何,这么久了,你也该走出来了,你若有合意的,可以告诉娘,若没有,我就自行替你相看了。”
“娘,我还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?不想你大半夜跑出去鬼混?那男子是谁?他若家世清白人品端方,哪怕是落魄些也不是不可以,我们养得起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,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!”
宋钧沉吟片刻,少见地驳回了苏吟的想法。
“近日京中不太平,你们还是少出门为好,即便出门,也一定要派人跟着。”
以宋钧的地位,极少有事能让他忌惮,苏吟自然要询问一番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,让你这么上心。”
“五殿下此前停职,一无意中发现了二皇子私设赌坊红楼敛财,就暗中开始收集证据,昨日他潜进赌坊,被赌坊的人发现了,好在他们没见过五殿下,将他毒打了一顿扔了出来。”
“殿下担心夜长梦多,苦于无法上朝觐见,府都没回就跑来将证据给了我。”
“那里面全部是二皇子以权谋私鱼肉百姓的证据,今日上朝便全部呈给陛下过目,二皇子被罚庭仗三十,思过三月,罚俸半年,连宁贵妃都因教子无方被禁足,。”
“出了这事,李建怀那老东西也不敢再太过高调,这才撤了城门的守卫。”
“不过他向来睚眦必报,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,安全起见,你们近日就待在府上。”
宋明月听完,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。
合着她给萧承煜下的套,被他亲爹又客客气气接了回来?
她突然觉得,或许城外比府上要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