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本来还有点拘谨，一听这话，当即就笑了：“一大爷，您怎么来了？快进来坐！”
何雨水也在，她凑过来看何晓，从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：“是啊，跟哥哥小时候一个模子刻的。”
照片上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子。
易中海坐在沙发上，端着茶杯，目光扫过这“一家三口”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这孩子啊，还是要有父母，家庭团圆才好。你说是吧，柱子？”
傻柱正跟何晓做鬼脸，逗得孩子咯咯笑，一听这话，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团圆好，团圆好。”
何雨水脸色却变了，她把照片往包里一塞，干笑两声：“这何晓……不是还要回香港去吗？晓娥姐，你有空多带孩子回来，我哥肯定抽空多陪孩子。”
易中海转头盯着何雨水，眼神像两把刀子。
“雨水啊，你爸小时候就跟寡妇跑了，你小时候可没少被人戳脊梁骨吧？要不是你哥，你能长这么大？做人不能没良心，胳膊肘不能向外拐。亲疏远近，得知道哪个才是你亲侄子！”
何雨水脸涨得通红，抓起包站起来：“一大爷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易中海冷笑，“我倒是想问问你什么意思！”
何雨水气得嘴唇直哆嗦，把包往肩上一甩：“好！我不管了行吗！”说完摔门就走。
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。
娄晓娥在旁边看着，心里明白了——这一大爷，是帮她的啊！
她赶紧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柔得能滴出水：“柱子，我来就是想带你一起走。咱们去港城开饭店，一家团聚，多好啊。”
傻柱眼睛亮了亮，又暗下去：“港城……不行，我去了……”
“爸！”何晓扑过来，拽着傻柱的袖子晃，“你跟我走吧！港城可好玩了，我带你去坐摩天轮，去看大海！”
傻柱低头看着儿子仰起来的小脸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可嘴还硬着：“可是我跟淮茹……”
“你证件带了没有？”易中海突然插嘴。
傻柱摇头：“没……放家里了。”
“放哪儿了？我回去给你拿。至于离婚的事儿，就算淮茹不同意，分居久了也能找律师起诉。柱子，你一大爷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能害你？你要是自己下不了决心，就听我的！”
傻柱看看易中海，又看看娄晓娥，再看看何晓期待的眼神，喉咙动了动：“我……我真的能去港城？”
娄晓娥一把握住他的手：“能！只要你愿意，咱们马上就走！对了，还要带上我走之前送你的东西，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，说了自己放证件和东西的地方。易中海起身往门口走了。路过娄晓娥身边时，他使了个眼色，下巴往傻柱那边一抬——盯紧他，别让他跑了！
娄晓娥微不可察地点点头。
易中海拉开门，急匆匆往四合院赶。
还好，回到四合院，中院静悄悄的，没瞅见何雨水的影子。
“还算有点脑子，没回来告状。”易中海心里冷笑，抬脚往傻柱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