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脚步声，抬头看向老伴，声音沙哑：“秀兰，我的系统离开了。”
王秀兰脚步一顿。
她走到易中海身边坐下，目光落在那两颗丹药上。
“这是最后的奖励。”易中海把其中一颗递给她，掌心粗糙的纹路衬得丹药愈发莹润。
王秀兰接过，指尖触到微凉的表面。她觉得可惜，但她劝自己不能贪心。
“一起吃？”易中海问。
王秀兰点点头，两人相视一笑，同时把丹药含进嘴里。
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温热从喉间滑下，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第二天一早，易宝儿就开着车往童心孤儿院去。
她的小轿车是在这年头算得上稀罕物。车停到孤儿院门口，铁栅栏门里立刻探出几个脑袋，孩子们挤在门缝边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有小汽车！”
“里面是谁呀？”
孤儿院院长很快听说，赶紧跑出来。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，蓝布褂子洗得发白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她小跑到车边，微微喘着气：“您好，我是孤儿院的院长，您是……”
易宝儿摘下墨镜，伸出手，笑容得体：“您好，我是易胜男，想来您们孤儿院看看。”
院长激动的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粗糙却温暖：“易同志，欢迎欢迎！快请进！”
易宝儿跟着院长往里走，她四处打量，斑驳的墙壁、褪色的滑梯、晒满被褥的院子，还有孩子们好奇又胆怯的目光。
她心不在焉地应着院长的话，脑子里却在想：系统到底给她什么礼物？
到底是什么？
她路过草地，一群孩子正在玩老鹰捉小鸡。
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孩子。
小女孩坐在旁边的秋千上看着其他孩子在玩，两岁左右的模样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穿着件洗得发黄的粉色连衣裙。
易宝儿脚步停住。
她指着那个孩子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院长，那个孩子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