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宝儿点点头,语气理所当然:“我知道啊,我肯定是你们女儿。对了,秦淮茹呢?她算人贩子吧,要被抓起来不?”
易中海摇摇头,在椅子上坐下:“公安一听是换孩子,就说要坐牢。贾张氏那个老东西跳出来,说是秦淮茹因为贾东旭死了受了刺激,发疯做梦呢。秦淮茹也跟着改口,说是羡慕咱家日子好、宝儿有出息,一时说胡话。公安教育了她们一通,答应不闹了,就让回来了。”
易宝儿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门儿清,这年代没证据没监控的,确实不可能真把人关进去。
但她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秦淮茹。
第二天一早,易宝儿刚出门,就看见三大妈跟院里几个最爱嚼舌根的大婶凑在一块儿,嘀嘀咕咕的,还时不时偷瞄她。
她走到前院门口,三大妈到底没忍住,凑上来问道:“宝儿啊,昨天那事儿,后来咋样了?”
易宝儿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公安查了,发现秦嫂子这儿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不太正常。”
三大妈瞪大眼:“啊?啥意思?傻了?”
“医学上叫妄想症,”易宝儿一脸认真,“算是神经病的一种。比如说,她要是羡慕三大妈你家房子,她脑子就会觉得这房子是她的,是你抢了她的。把自己想的东西当成真的。”
旁边一个大婶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所以她就是羡慕你比槐花有出息,就想着你是她闺女,编出来孩子抱错的事儿?”
易宝儿沉重地点点头。
三大妈却皱起眉:“不对啊,你妈不是换了又换回来了吗?”
易宝儿又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:“其实秦嫂子这个病……很久了。自从东旭哥没了就不太正常。我妈心善,一直不想刺激她,没往外说。昨天那时候也是人太多了,怕刺激过头,她就发疯了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:“你们想啊,以前柱子哥给她们家带过几次盒饭,她们是不是就觉得柱子哥的盒饭是她们家的了?还有棒梗小时候偷鸡、偷京茹姐的钱,都是秦淮茹教的——她觉得柱子家的东西都是她家的。”
易宝儿转向旁边的大婶,一脸担忧:“大婶,还好你家不住贾家旁边。”
大婶脸都白了:“竟然是这样?我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!”
“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啊。我怕他们又来我家闹呢。”易宝儿连忙摆手。
三大妈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,我们嘴巴都严着呢!”
就这么一番话,四合院里的人再看见秦淮茹,都跟躲瘟神似的,远远就绕开了。
个个心里都把她当成神经病了,看她的眼神带着警惕,又带着点怜悯。
秦淮茹还蒙在鼓里,只当是换孩子的事儿传开了,街坊邻居在说闲话。
她心里憋屈得不行,咬着牙想:我就觉得宝儿是我……
跑出去的槐花,秦淮茹还是一点也关心,她依旧坚定的觉得槐花是易中海的女儿,只是没有易宝儿出息。
那俩夫妻就是势利眼,居然连亲生的女儿不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