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带着于海棠,气势汹汹地向院门口走去。
此时的许大茂,正追在于海棠身后,心里慌得不行。他看见刘海中迎面走来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一声:“完了!”
许大茂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他张开双臂,像只扑腾的公鸡,死死拦在二大爷刘海中和于海棠面前。
“二大爷,这是天大的误会,纯属误会啊!”许大茂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您老消消气,听我解释,这里面有内情……”
“什么内情?”
于海棠猛地打断了他,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,她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声音都在发抖:
“许大茂,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!你和秦淮茹领证了,你还骗我跟你处对象?你把我于海棠当什么了?是傻子吗?你这是故意欺骗,是无耻!”
许大茂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嘴唇嗫嚅着,却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。他心里那个悔啊,当初怎么就上了秦淮茹的当,不然现在都抱得美人归了。
这时,二大爷刘海中冷哼一声说道:“在我们大院,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!一边领着证,一边脚踩两条船,败坏风气!海棠,别跟他废话,咱们这就去找李主任,让他给你评评理!”
说完,刘海中也不管许大茂如何哀求,转身就往院门外走。于海棠抹了一把眼泪,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,紧随其后。
许大茂一看这架势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这回事情大了。
他顾不上面子,撒腿就追了上去,一边跑一边还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:“二大爷,二大爷您慢点!有话好说,咱们有话好说啊……”
……
轧钢厂李怀德主任办公室。
李主任正伏案写着什么,眉头紧锁。听到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,他放下手中的钢笔,揉了揉太阳穴,神色不悦地抬起头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,刘海中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于海棠红着眼圈跟在后面,而许大茂则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,畏畏缩缩地挤在最后。
“李主任!”刘海中一进门就大声喊道,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告状成功的亢奋,“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这许大茂,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”
李主任抬了抬眼皮,目光如炬地扫过三人,最后停留在满脸堆笑、试图往角落里缩的许大茂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?一个个说,不要急。”李主任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于是,刘海中添油加醋地把许大茂“脚踏两只船”、欺骗于海棠感情的事情说了一遍,言辞激烈,唾沫星子横飞。于海棠则在一旁低声啜泣,时不时补充两句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。
李怀德主任静静地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,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等刘海中说完,李主任缓缓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死死盯着许大茂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许大茂,你还有什么解释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