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宝儿吃完午饭,小肚子圆滚滚的,她乖乖地爬上炕,钻进暖和的被窝里。王秀兰也跟着躺下,侧着身子,一只手则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宝儿,睡吧,睡醒了妈妈给开个黄桃罐头吃,吃完再送去育红班。”王秀兰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爱意。
易宝儿闭着眼睛,心里却在吐槽:“妈,我都四岁了,不是四个月!其实我早就想说,我一个人睡得更香。可是王秀兰就是不肯,要陪着,要拍着。算了,当哄王秀兰了,谁让是亲妈呢,她高兴就好。”
她感受着母亲手掌的温度,听着那均匀的拍打声,意识渐渐模糊,陷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的另一头,正屋的方向。
午后的阳光同样洒在这里,但气氛却截然不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,那是秦京茹早上给傻柱洗衣服留下的味道。傻柱作为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今天开工,一早就去了厂里,留下空荡荡的正屋。
秦京茹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,早上也跟着傻柱一起起床,把傻柱那堆脏衣服洗得干干净净,晾在院子里。忙了一上午,她累得腰酸背痛,午饭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,她睡得很沉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危险正在逼近。
院门口,棒梗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四周,身后跟着小当和槐花,两个孩子像小尾巴一样。
“棒梗哥,我们真要去傻叔家啊?”小当有些胆怯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怕什么!傻柱在厂里,小姨秦京茹又这么傻。”棒梗鼻孔朝天,一脸不屑,“再说了,傻柱是我小姨夫!他家的东西,就是我家的东西。拿点东西怎么了?”
棒梗可是连许大茂家的鸡都敢偷的主,那胆子比天还大。以前傻柱还没和秦淮茹结婚时,他就敢溜进傻柱家偷东西吃。现在傻柱成了他小姨夫,他更是觉得理直气壮,傻柱家的都是他的。
“小当,你和槐花在门口放哨。要是有人来,就学猫叫。”棒梗指挥着两个小跟班,自己则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溜到了傻柱家的门口。
傻柱家的门并没有锁死,只是虚掩着。棒梗轻轻一推,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秦京茹轻微的鼾声。棒梗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。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屋子,最后锁定在墙角的那个大衣柜上。
以前棒梗来偷过几次,傻柱习惯把工资和一些零钱放在衣柜上层的抽屉里,用一个铁盒子装着。
棒梗踮起脚尖,伸手去拉抽屉。然而,抽屉拉开后,里面空空如也。连一张纸片都没有。
“呸!这傻柱,学精了!”棒梗心里暗骂一声,有些失望。
他不死心,又在衣柜里翻找起来。衣服、裤子、袜子……翻了一堆,连个钢镚都没找到。
正当他准备放弃,转身要走的时候,目光无意间扫过衣柜的底层。那里堆着一些旧衣服,是秦京茹的。其中一件红色的棉袄,是秦京茹前几天刚做的,上面还绣着几朵梅花。
棒梗眼睛一亮。他记得以前听贾张氏说过,女人喜欢把私房钱藏在衣服里。他伸手抓起那件红棉袄,上下摸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