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喊着,一边用力扯着易中海的袖子,小声嘀咕:“爸,柱子哥是好人,不能让他冤枉赔钱。”
易中海看着女儿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他轻轻拍了拍易宝儿的手,示意她安心。而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衡,这会也不说话了。
二大爷心里盘算着:贾家那可是震穷,别说五块,五毛都得要命;
三大爷则在心里算账:五块钱,够贾家吃一个月了,这要是逼急了,贾张氏那老虔婆还不得上吊?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,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:
“傻柱,你没听拿5块钱干嘛?这是赔给许大茂的损失,不是让你当冤大头!
淮茹啊,俗话说‘小时偷针,大了偷金’。不是一大爷逼你家,是要让孩子知道,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!这规矩不能坏。”
他顿了顿,见秦淮茹低头不语,又看向许大茂夫妇,缓和了语气:
“许大茂,晓娥,这鸡是棒梗偷的,傻柱是替人受过。我看这样,贾家赔你们一块钱,这事就算了了。回去好好教孩子,别让他再犯。”
“一块钱?”
话音刚落,一个肥胖的身影像阵风一样冲了过来。
贾张氏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气得通红,指着易中海就开骂:“一大爷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!我家哪里有钱不?我们家都快饿死了!这一块钱,是要我的老命啊!”
她一边哭嚎,一边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喊道:“没天理啊!一大爷欺负寡妇孤儿啊!我们家棒梗也是饿急了才……才……”
娄晓娥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贾张氏的哭嚎:“一块钱?我们家还亏了呢!那只可是下蛋的芦花鸡,留着下蛋的!我们还不乐意,你这是还不想赔?”
说着,她用手肘狠狠地捅了捅身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的许大茂,瞪着眼睛骂道:“许大茂!你哑巴了?说话啊!”
许大茂被老婆一捅,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附和道:“对,不行……一块钱太少了。”可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显然底气不足。
“那我赔可以了吧。”傻柱说道。
“好,你那锅鸡也赔给许大茂,然后淮茹拿一块钱。”
易中海懒得再听贾张氏哭闹,直接拍板定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