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摸索,也怕出错。
但幸好,他的小姑娘包容性很强。
两个人在小吃街逛了一圈,又尝了糟溜鱼片和几样本地小菜,吃得心满意足才回到酒店。
酒店是河间最好的五星级酒店,推开窗能看到老城区的夜景。
孟鹤岑洗完澡出来,披着浴袍靠在床头,看到她还在翻着手机上的小吃街点评。
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上,声音低沉而慵懒:“喜欢的话以后周末常来,反正航线可以随时申请。”
宋知予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弯起唇角没有说话。
以后他常带她吃各地美食,她陪他出席各种宴会。
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,慢慢来,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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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礼服准时送到了酒店房间。
一共三套,一套是卡其抹胸拼酒红色丝绒新中式礼服,一套是水蓝色刺绣鱼尾一字肩晚礼服,还有一套是粉绿拼色抹胸中式暗纹刺绣缎面长裙。
每一套都配好了相应的珠宝和鞋子。
宋知予站在衣架前仔细端详了片刻,最终选了那套酒红色的丝绒旗袍。裙摆上银线绣着精致的腊梅暗纹,和孟鹤岑那套黑色暗纹的中式礼服外套是同款刺绣。
领口的盘扣镶嵌着圆润的珍珠,低调而不失华贵。
她换了礼服走到孟鹤岑面前,丝绒面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,酒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明艳而清冷。
她原地转了一圈,裙摆微微扬起,笑着问他:“孟先生,这身战袍能打几分?”
孟鹤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
深色的眸里映着她娇媚温软的模样,喉头发紧。
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替她将鬓边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。
指尖擦过她耳廓时停留了片刻才收回来,落回到她纤细的腰肢上。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:“满分。孟太太比我想象的更耀眼!我都怕把你带出去了带不回来了!”
宋知予被他说得耳尖微微泛红,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。
半晌她恢复了认真的表情,抬头看他:“这次尾牙宴我是第一次以家主夫人的身份正式出席,除了跟在你身边之外,还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吗?”
孟鹤岑拉着她坐在一旁的沙发里,沉声道:“什么都不用做。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,做你自己就行。”
“今年宴会虽然还是由大嫂操办,但你的身份不一样了。宾客名单里多了许多冲着孟家家主夫人来的人,他们想认识你,想通过你试探孟家的态度,也想看看我娶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握住她的手拢进掌心,声音低沉而郑重。
“你不用刻意讨好任何人,也不用担心会不会说错话做错事。一切以孟太太高兴为前提。你高兴了就跟人多聊几句,不高兴了就端茶送客。有我在,没人敢给你脸色看。”
她眯着眸,很认真的看他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!”孟鹤岑点点头,嗓音慢条斯理的。
“确定让我当个移动花瓶?”
孟鹤岑被她的形容逗笑了,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喉间溢出的笑声沉哑磁性。
“就算是花瓶,我的孟太太也是个漂亮又有墨水的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