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鹤岑攥了攥手里的披肩,眼底凝聚着浓稠的情绪。
男人神色深谙,呼吸浓重了几分。
他走上前,把披肩披在宋知予身上,眼底情绪幽暗得难以分辨。
“老婆,现在我该给你点时间独处,还是先跟你解释?”
孟鹤岑眼神幽深,把人扳正与她对视。
他微微低下头与她平视,嗓音不自觉放软。
看着可怜兮兮的,沉郁的俊脸上甚至带着几分委屈。
他还委屈上了?
他有什么好委屈的?
宋知予挑了挑眉梢,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正好对上孟鹤岑幽暗的眸子。
只失神一秒,她便疏离地眨了眨眼。
纤长的眼睫微抬,平静的抽回被他扣住的手,黑漆漆的眼眸裹挟着些微冷意。
她没吭声,孟鹤岑心里更没底了。
握着她冰冷的手,他心疼得咬了咬后槽牙。
“你想一个人的话,回去屋里待着也行,外头冷。”
他伸手搂着她,低哑出声。
“要是不想看到我,我可以去住别的地方。”
“只求你……别不理我!”
向来金尊玉贵的男人,何曾这般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过话。
宋知予听着,也觉得有些恍惚。
她倏然抬眸,触及到男人幽沉的目光时,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多年身居高位的经历,使得男人的眉眼中铭刻着严苛和冷冽。
可这会儿跟她说话,却是小心翼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紧张。
怕是这么多年,还从没有人能让孟鹤岑这般低声下气。
她倒是没觉得有多惊喜。
只是看到他这副大狗狗的模样,心头梗着的那口气,也散了几分。
对着这张尤其好看的脸,再生气也气不到哪里去。
更何况,他也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。
“没不理你。”
宋知予半眯着眼偏头,整个人被他裹在带着温度的披肩里。
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笼罩着她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。
撩人又欲。
这样的绝色,难怪温霜一听说孟鹤岑结婚了,顶着撕破脸的冲动,都要来挑衅她。
换她她也忍不住冲动一回。
“是吗?我还以为,老婆在心里偷偷把我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孟鹤岑轻漫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,愉悦低哑的笑了一声。
沉沉磁磁的嗓音,撩.拨着耳膜,简直要命。
“一般我会当面骂!偷偷的你又听不见。”
“那现在可以使劲骂我,我都受着,不反驳。”
“你又没错,我为什么要骂你?”
宋知予表情恹恹的,没好气的瞪着他。
细密的睫毛卷着漂亮的弧度。
鉴于他这般诚恳的态度,她就是想生气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。
她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。
“没想到……孟秘书长竟然还有这种特殊嗜好!喜欢别人没事骂你?”
孟鹤岑被反将了一军,舌尖抵着牙槽,唇角轻弯。
男人辨不分明的眼神,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瞳仁渐沉,仿佛深郁得醉人,却又直勾勾的看她。
他压低了头凑到她耳旁,薄红的唇一勾,慵懒的伸出手,轻捏了下她后脖颈,低音腔性感得无可救药。
“那倒没有!我的特殊嗜好仅限于……和孟太太在床上解锁新姿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