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樾轻拍怀中沈娇的后背,知道这是沈娇第一次面对如此险恶的事情,一时心中有些难以接受。
也是他没能提前察觉,没想到谢保国居然一直在伺机报复。
原本赶走谢蓉蓉就已经是从轻处置了,他竟然还敢怀恨在心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听张哥劝阻,直接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人给举报,彻底打击谢保国,省得他再兴风作浪。
“你放心,他这次报复你,我不会让他好过。”翟樾眼神冷厉说。
“他的团级晋升无望,等挑个时机,让他卫生队队长都干不了,最后再把他们一家子彻底赶出军区。”
沈娇听着,没有菩萨心肠的阻拦。
谢保国那种人就是“不会叫的狗”,他这次没成功,日后肯定还会在背后再给自己“一口”。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这样的人彻底离开她的生活才是最好的规避之法。
“在彻底处理他之前,你也不用太担心,明面上他不敢直接和你硬着来,这次不就是把你给调出去了才坑害的你?”翟樾又安慰。
“卫生那边有师父护着,你平时就跟着他实操,和其他卫生员也都不要走太近,尤其是刻意想跟你拉近关系的。”翟樾提醒说。
“难保她们不是谢保国派的接近你,和你走的越近,你越不设防,越能对你下手。”
沈娇点头,她确实要提防一些,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。
翟樾亲了亲她额头,又道:
“不想这些烦心事了,咱们的结婚证还没领。”
提起这个,沈娇也想起来,原本他们几天前就领证的,结果中间经历外出任务的插曲,这事就耽搁了。
“后天上午怎么样?请个假我们去领证,后天是礼拜六,不然又要等到下周一。”翟樾说。
“好。”沈娇微笑应下。
二人这边氛围变得轻松愉悦下来,即将新婚的小两口腻腻歪歪在一起,幸福快乐。
而另一边,谢保国家中。
屋子里点着灯,桌边谢保国和李秀对坐着吃饭,明明有人,却像死一般寂静。
这种氛围持续好几天了。
自从郑师长亲自打电话到团部,要求团部那边给沈娇她们写表扬信和奖章,谢保国脸上的阴翳就没散下去。
李秀一直在家属院待着,自然当天的事也早就传到她耳朵中。
当时她无比的生气,可也不敢在邻居跟前骂,怕被人传到沈娇或者王惠耳朵中,又或者是吴桂香的耳里。
所以她只能是青着脸回到屋里,然后才敢各种辱骂发泄,将那贱人沈娇给狠狠诅咒一番。
当天晚上她男人谢保国回来,李秀找他质问,结果被也在怒气上头的谢保国给怼了一顿,后面她就不敢再提了。
这事她虽然心里憋屈又生气,但也知道她男人违逆不了。
邻居们说的是团部领导亲自去了卫生队,亲自见沈娇,表扬信直接贴上,都越过谢保国这个队长。
李秀还能怎么办?她也愁,她很难受,她的心酸和委屈无处发泄。
跟妯娌吴翠莲讲,吴翠莲反过来让她想开点。
说是她一家子得罪不起翟樾,还说人家沈娇救的是师长,让她先猫着自保吧。
“当时你在哪?怎么救那个师长的人不是你?”
李秀终于还是没忍住说话,小声的提到当时的事。
“如果是你救了师长,那就跟他攀上一层关系了,我们也有靠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