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太帅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衬衫的布料里渗出来。
安槐的手搭在了她的后脑勺上,手指在她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你唱歌也好听。”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苏念念在他胸口蹭了蹭,“你肩膀上站着那只鹰的时候,整个大礼堂的女生都在尖叫,你知道吗?”
“我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。”
苏念念抬起头。“谁的?”
安槐低头看着她。
“不出声的那个。”
苏念念的耳朵尖红了,她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下,凉凉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”
“什么样?”
“嘴这么甜。”
安槐笑了,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了耳后,把碎发拢到耳朵后面,指尖擦过她的耳垂。
苏念念没躲。
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了。
江骋拎着那袋吃了一半的车厘子探进半个脑袋,看到两人的姿势之后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“打扰了打扰了。”
门关上了,脚步声飞速远去。
苏念念从安槐身上退开半步,她的脸在应急灯下红得很匀称。
“走了,回去了。”
安槐嗯了一声,两人推开消防通道门走回了走廊,大礼堂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,剩下一些人在门口三三两两地聊天。
那个被变出汉堡的帽衫男生蹲在花坛边上,认认真真地吃着那个牛肉芝士堡。
旁边两个同学盯着他嚼汉堡的腮帮子,表情在“你真的要吃”和“闻起来好香”之间来回切换。
苏念念路过的时候瞅了一眼那个汉堡。
“他吃了快十分钟了,看来是真饿。”
安槐没回答,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奶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