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贼旁的且不论,运道当真是十足十的好。”
“亲子闻峥先悟了剑芒,早已羡煞旁人,如今弟子又得了剑气…真是、真是…真是令人嫉恨!”
公孙碑静静立在一旁,嘴角少见地掠过了一丝弧度。
世人多不知。
姜歧良与闻青夜交情极笃,相识已近二十载。
闻峥悟得剑芒那年,姜歧良还特意将其唤至太守府,打开私库,亲自赐下一柄古剑。
剑名『峥道』,取其名而寓其志。
而如今,那柄『峥道』正随闻峥在广武府斩妖除魔,已创下赫赫威名。
姜歧良压下心头感慨,摇头叹道:
“此子先有破魔道阴谋之功在前,又以暗劲跨境诛杀化劲魔头在后,劳苦功高,不可不赏!”
他顿了顿,负手在堂中踱了两步,思索片刻,方道:
“公孙…”
“你说,我将那柄『青烽』赐给他如何?此剑在灵坯中也算第一等的宝物,想来配得上此子的剑气。”
公孙碑却摇了摇头。
“『青烽』虽好,但剑修之剑,更讲顺手。”
“我已打听清楚,沈修寒已将自身佩剑委托刘寰家的剑铺,欲打造成一柄灵坯。若不出意外,这两日便可出炉了。”
姜歧良面色微滞,转眸看了公孙碑一眼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贴身护卫了。
嘴上说着“已打听清楚”,实则定是将沈修寒的底细从头到尾摸了个遍。
“你啊、你啊…”
老太守伸手指了指他,无奈叹道:
“当真是谁都信不过。”
公孙碑神色不变,淡淡道:
“小心些总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