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!”
贺途南钢牙紧咬,厉声打断。
他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刀子般剜在田骥脸上,一字一顿道:
“沈修寒被分去宝鱼塘,乃是勤务殿按规矩办的事,你,可记住了?”
田骥被吓得浑身一抖,连声道:
“是是是,师弟谨记,师弟谨记…”
就在此时。
殿外传来脚步,一名值守弟子快步而来,在殿外高声通报:
“宣院主令,请掌事殿贺途南,即刻前往听涛院面见!”
贺途南面皮猛地一抖,心脏不争气地急促跳动了起来!
…
南乡府城,飞霞酒楼雅间。
窗外是府城繁华的灯火,窗内是锦缎珠帘、软榻绣屏,一派富贵风流。
檀木桌上摆着宝膳灵酒,“霜纹雪燕”、“白玉灵菇”等宝膳灵酒。
坐于席间的纪雪,却全没心思动筷。
她身着烟青苏绣长裙,青丝挽成随云髻,素手轻支着香腮,略显疲惫地倚着身子,目光失神地望着窗外。
同时,心不在焉地听着身旁府城名媛兴致勃勃的议论声。
“灵姐姐…”
“听说你昨日在太守府,亲眼瞧见庆元剑楼的‘王玄岷’,与碧霞山庄剑脉的‘封无阙’比试了?”
“结果如何?”
说话的是曾家五小姐曾婉然,她剥了颗渍了霜糖蜜饯送进朱唇,杏眼满是好奇道。
对面的汪灵儿,乃是太守府文官汪同知之女,一袭鹅黄织金襦裙衬得她气度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