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二两…”
沈修寒眉头微挑。
这价格比南市地段的市价要高出那么一二两。
见沈修寒沉吟不语,梁四生怕到手的买卖黄了,赶忙解释:
“沈爷,房价确实高了些,这几月来,也有其他买主相中开过价,可主家始终捏着价不放,究其原因,还是主家发了迹,不着急卖掉套现。”
“您若是真心想要,不妨晾他一段时日,小人帮您多跑几趟,压一压价,兴许能便宜些…”
“算了。”
沈修寒抬手打断他。
田平安随时会回长云县,他大敌当前,时间比金子还金贵,哪有闲工夫为这点银子扯皮耗神?
“就二十二两吧,这宅子我定下了。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沈爷请说!”
“所有的契书和过户手续,须在两日内全部办妥当。”
“沈爷敞亮!真是痛快人!”
梁四大喜过望,激动得连连作揖。
这一套宅子若顺利过户,光是两头的牙佣,少说也有四五百文大钱,顶他半个月跑腿费了。
“沈爷您放心!”
梁四当即信誓旦旦保证,“小人今晚就去拿房契,定将红契文书写得明明白白,届时咱们一手交钱,一手交契!”
“成,就这么定了。”
沈修寒微微颔首,转头环视院落,心底涌起一股满足感。
这院子虽不算大,更没有雕梁画栋,假山流水,却足以为他们一家三口遮风挡雨。
…
傍晚时分。
沈修寒从一家衣坊走出。
马上要搬进内城安家,多少得穿的体面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