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要去的是何处?”沈富贵是担心她,若是可以的话,他到时候也可以帮上忙的。
“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方若宁没打算说。
沈富也不敢勉强,给她盛了一碗热汤,推到她面前,又想起之前的事:“上次我同方伯父一起去山里打猎,还没打痛快就遇上了事,等这次的事情彻底了结之后,我还能再跟方伯父一起去山里打猎吗?”
方若宁咀嚼着嘴里的排骨,动作微微一顿,缓缓放下筷子:“此事你不用问我,只要我爹愿意,那便是你们二人之间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沈富贵只是想到上次事发突然,本来和方伯父约好打到猎物后,晚上一起喝酒吃肉,他总觉得这事还是要先问过方若宁,得到她的应允才好。
如今听她这般说,当即欣喜不已,又忙着给她碗里夹菜,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,目光一直偷偷落在方若宁的脸上,看着她吃饭的模样,就觉得满心欢喜。
两人刚吃完饭,沈富贵还没来得及跟方若宁多说几句话,房门就被推开,小六走进来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急声道:“公子,出大事了!大牢里的那个凶手,被人灭口了!”
沈富贵眉头皱起,神色凝重,他转头看向方若宁:“方姑娘,我突然有急事要去处理,只能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方若宁轻轻应了一声,没有多问。
沈富贵站起身就要走,脚步刚迈出去,又停了下来,转过身看着方若宁,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,站在原地磨磨蹭蹭,半天又挪不开脚步。
方若宁看他一副有话想说却又十分为难的模样,才淡淡开口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沈富贵深吸一口气,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没敢打开,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方若宁的头顶:“我看方姑娘平日穿衣打扮都偏爱素净,你帮了我这么多次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,来的路上看见这个觉得不错,想着挺适合你的,就买了下来……你若是不喜欢,扔了也没关系。”
他连把锦盒递到方若宁手里的勇气都没有,把锦盒放在桌上,目光不敢与她对视,脸颊涨得通红,说完扭头就跑了。
方若宁的目光落在桌边那个精致的锦盒上,再看向门口,沈富贵的身影早就跑没了踪影。
她这才起身走到桌边,伸手拿起了那个还带着一点余温的锦盒。
拨开锦盒的卡扣,里面躺着一支银簪。
样式简单,簪头处雕了两朵盛放的梅花,旁边还缀着一片蜷曲的梅叶。
看到簪子的第一眼,方若宁便有些喜欢。
她平日里素来不爱打扮,是觉得行动起来不自在,却不代表她不喜欢这些精巧雅致的物件。
这种看着就干净舒服、不张扬不艳俗的东西,想来没有哪个女子能轻易拒绝。
雅间正好有铜镜,她没多想,把那支银簪插到发髻上,簪头的梅花恰好露在发间,不扎眼,却添了几分柔和的气。
确实好看。
唐孝也走了,方慕荷收拾好后厨的东西,上了二楼,抬手敲了敲雅间的门:“姐,你在里面吗?今晚回不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