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看热闹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方慕荷的身上。
她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,看着跪在地上哭喊的男子子,看着两个官差,看着周围那些人各色的眼神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我没有,我没有下毒。”
方慕荷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,心里一时也乱了方寸,除了苍白无力的解释,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“哎呦,哎呦!我这肚子,疼死老婆子了!”那闹事男子的娘又捂着肚子喊,满头都是大汗。
大夫又在旁边补上一句:“确实是中了毒,毒性不算猛烈,却也侵入了脏腑,若是再拖延下去,耽搁了医治的时辰,便是大罗神仙来了,怕也难救。”
“官爷!您都听见了!”闹事的男子赶紧指着方慕荷:“就是她故意在饼里下毒,要害死我娘!官爷,您快把她抓起来!”
两个官差对视一眼,伸手就要去拿方慕荷。
赵大宝扑过来,张开双臂挡在方慕荷身前,梗着脖子大喊:“你们不能抓人!”
官差嫌他碍事,用力将他推开,呵斥道:“妨碍公差,可是要挨板子的!”
“我真的没下毒!”方慕荷急切地辩解:“两位大人,我与这位大娘素不相识,何苦要下毒害她?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求你们明察!”
“哎呦!我的命好苦啊!”老妇人又哭嚎起来,疼得摔在地上,滚到官差脚边,抱住其中一个官差的裤腿,哭得涕泪横流:“官爷啊,就是这小姑娘故意下毒害人,您一定要为老婆子做主,不然我这把老骨头,就要交代在这儿了!”
赵大宝也急得大喊:“两位官爷,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我们是做生意的,怎么可能下毒,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
倒是门口看热闹的人们看出了点什么门道,就有个男子小声说:“这姑娘的饼我几乎也是天天都买,也没吃出什么问题,怕不是生意太好了,惹了什么人眼红,才故意闹的这一出。”
这人说得小声,但是旁边有一个高壮的男子听见了,就接话道:“怕是的,就是看人小姑娘好欺负,就故意找人来闹事的。”
那闹事的男子听了就不乐意了,指着他们的鼻子骂:“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我怎么可能会给我娘下毒?”
高壮男子说:“那人家卖饼的小姑娘又为什么给你娘下毒?既然都下毒了,我们为什么不干脆下点老鼠药,砒霜什么的?还让你娘留着命来闹事?分明是看人小姑娘好欺负,想敲一笔银子!”
闹事的男子说不过他,就扭头跟两个官差说:“两位官爷,我娘就是吃了这小丫头的饼才中毒的,既然说不清楚,小的还是请两位官爷来断断。
两个官差更懒得在这街头巷尾耗着,闻言立刻点头,语气生硬:“既然牵扯到下毒害人,那便不是小事。把人带回去,交由县令大人发落!”
赵大宝再次冲上前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:“饼是我做的,菜是我洗的,要下毒也是我下的,跟方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们要抓就抓我!”
他可不敢让方慕荷有什么闪失,他宁可自己去受点皮肉之苦也行,不然方若宁哪里他也活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