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没有回头。
但他的脚步停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了陈澜身上那股功德金光在靠近的瞬间,与他周身的帝皇之气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呼应。
像两块被打碎又分开的玉,在时隔两千年后,终于重新靠近。
嬴政站在原地,背对着陈澜,没有说话,没有转身。
陈澜在他身后三米处停了下来。
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
那股共鸣将他定住的,功德金光和帝皇之气在他体内交织、缠绕,像两根被拧在一起的绳子,越拧越紧,越拧越无法分开。
“陛下,小心!”
白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沙哑、急促,带着两千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,指甲嵌进了水泥裂缝里。
他想站起来,想冲过去,想挡在陈澜面前,像两千多年前在长平战场上,挡在嬴稷面前一样。
但他站不起来。
帝皇之气像一座山压在他肩上,把他的膝盖死死钉在地上。
他只能跪在那里,看着陈澜的背影,看着嬴政的背影,看着两个王之间那三米的距离。
三米。
两千多年。
一个王朝的兴衰,一个时代的更迭。
白起心急如焚。
他既愧疚,又担心。
愧疚的是自己跪在这里,什么也做不了,担心陈澜打不过。
他怕陈澜受伤。
他更怕嬴政受伤。
因为他不知道,如果这两个人打起来,他该帮谁。
一个是他的王,一个是他的王的曾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