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缓缓推开,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不是阴气的冷,是那种站在雪山之巅被万年冰川凝视的冷,透着一股子清高和疏离。
楚江王端坐在阎罗案后,墨黑色的阎罗袍上绣着寒江冷月的图案,整个人确实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。
陈澜走到案前,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。
“下官陈澜,参见阎罗殿下。”
楚江王抬眼。
他的目光落在陈澜身上,没有威压,没有审视,只是静静地看着,没有任何表情。
陈澜被看得有些发毛。
楚江王看了很久。
久到陈澜开始怀疑自己今天穿的这身制服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市局发的制服,熨得还算平整,扣子都扣对了,鞋子也没穿反。
没问题啊。
然后楚江王开口了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直接印在脑子里。
“你修道不到一月。”
这语气笃定得让陈澜没法否认。
“说吧,全部说出来。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但陈澜秒懂。
这位冰山大人在问他怎么在短时间内道行突飞猛进的。
他想了想,觉得在阎罗王面前编故事属于自寻死路,于是老实交代了。
“回殿下,下官一开始只是个小辅警,月薪两千,天天直播巡逻,某天晚上撞了个女鬼,然后就莫名其妙觉醒了道法,后来就帮鬼伸冤,帮一个涨一截修为,帮着帮着就这样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还顺便收了两只井煞当同事。”
楚江王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。
楚江王又问:“你身上有件不同寻常的东西。”
闻言,陈澜一愣,自己身上有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