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她的孩子,有她一半的血脉。
许今昭没想到,一向纯爱的段星阑居然会这么大度,愿意接受她跟别的男人的孩子?
“笨蛋,骗你的。”她笑出声,“假孕争权罢了。”
段星阑像是一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,看着她小脸上得意的笑,忍不住低头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原来是捉弄我,很好玩?”
“谁叫你笨。”许今昭咯咯笑起来。
段星阑被她笑得心神荡漾,情不自禁低下头,吻上自己思念了几个月的红唇。
他身上的铠甲坚硬冰凉,被他揽在怀里,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,莫名有种安全感。
许今昭被他下巴上的胡茬扎得痒痒的,任他亲了一会儿就要躲开。
“你胡子扎我……也没洗澡……”
段星阑亲得上头,不管不顾又要追过来,“好昭儿,再给我亲一口。”
两人正嬉闹着呢,杏儿慌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娘娘,苏丞相……”
话没说完,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苏澈一身素服,俊美的面庞冷冽如霜,黑着脸站在门口。
许今昭被抓了个现行,也毫不心虚,只轻轻把段星阑推开。
“你不是在忙着嘛,怎么有空过来?”
苏澈凉凉扫了她一眼,寒冰般的视线又死死瞪着段星阑。
“所以你就趁着我忙,和别的男人偷欢?”
段星阑一听就不乐意了,立即怼了回去:“什么偷欢?我和昭儿两情相悦,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狗皇帝死了,苏澈把持朝廷大权,但他手上有十万兵权,完全可以相抗衡。
所以他一点儿也不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