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今昭像是被吓了一跳，小脸白了几分，下意识摇头否认：“师尊在胡说什么？徒儿岂敢如此大逆不道，肖想师尊……”
然越来越弱的声音，又似乎泄露了她的心虚。
沈寂身影一动，便到了她跟前。
“昭儿，你在鉴心泉被心魔所困的事，为师早就知道了……”
他平和地望着她，语气里也没有责备。
许今昭小脸霎时羞红，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师尊，那都是假的，徒儿从不敢对师尊有非分之想……”
她可没撒谎，那个幻境确实是她让系统制造的，才不是什么心魔。
目的嘛，当然是钓他这条大鱼。
“昭儿，你不必否认，为师并没怪你。”沈寂还以为她是不敢承认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许今昭不再说话了，只低垂着眉眼，没有看他。
沈寂又上前一步，几乎是与她面对面贴在了一起。
许今昭下意识想后退，却被他出手扶住了肩膀。
“昭儿，为师深思熟虑过了，若你愿意，我们便冲破阻碍在一起……”
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许今昭惊得抬起头，对上男人满是郑重之色的眸子。
她像是被他的话震惊到，说话都有些结巴了：“师……师尊的意思是……”
这人一向古板严肃，还以为他没那么容易接受师徒恋呢。
“古往今来，也有不少师徒相恋的神仙眷侣，我们在一起也不算惊世骇俗，昭儿，你可愿意与我结成道侣？”
沈寂墨眸深深望着她。
他说出这些话，是经过了认真考量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许今昭犹豫了，似乎还有顾虑，“怎能因为徒儿的一点儿女私情，就毁了师尊的一世英名？”
“我从不在乎什么虚名，况且我亦心悦你，我们两情相悦，若能终成眷属，又何须在意别人说什么？”
沈寂看得通透，世人的眼光，哪有与心爱之人的相守一生重要？
许今昭在他柔和中又深藏情意的目光下，神情也从逐渐迟疑变得坚定。
“那……就听师尊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