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感觉到了异常。
诊所内部的温度在急剧下降。
二十五度……二十度……十五度……十度……
旺达擦桌子的手停了。她呼出了一口白气。
"怎么……"
玻璃窗上迅速结了一层霜花。
前台上那杯热茶的表面凝结了一层薄冰。
诊所外面的第五大道上传来了行人惊叫的声音。
林恩透过结霜的窗户看到,以诊所为中心,周围五条街区的空气中开始飘起了雪花。
大夏天的。
下雪了。
然后他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。
一辆被重重装甲包裹的巨型冷藏货车碾过了街道中央的绿化带,撞飞了两辆停在路边的轿车,直挺挺地冲到了诊所大门口。
货车的后门被从内部踢开了。
一个穿着重型机械装甲的身影从货车里走了出来。
装甲是银灰色的,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霜雾。
头盔上有一个透明的面罩,面罩后面是一张布满皱纹的、苍白的脸。
急冻先生。
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透明的维生冷冻舱。
舱体大约一米五长,表面结满了冰晶。舱内躺着一个女人——面容安详,像是在沉睡。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。
诺拉·弗里斯,急冻人的妻子,十年前被冷冻保存。
弗里斯走到诊所门口,单膝跪了下来。
冷冻舱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。